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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学校召开了入学典礼。新生们按班级列队,在操场上听校领导大谈育 阳的光荣历史。姚旺心不在焉,时不时地向八班的方向张望,无奈隔着一层层人墙,难 觅芳踪。挨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盼到散场,他没有急着回教室,而是一边慢慢挪着步子 一边在在人流中搜索。满眼都是陌生的面孔,操场上的学生差不多都走光了,还是没有 见到袁芳的身影。 姚旺悻悻地走进教学楼,楼的东西两侧各有一道楼梯,虽然二班靠近四楼走廊的东 侧,姚旺却总挑西面的楼道上去。南北两侧都是教室,这种布局挡住了窗外的光线,中 间的走廊显得格外昏暗压抑。八班在最西边,教室里面的新生们渐渐熟悉起来了,互相 攀谈得很热闹。匆匆一扫,袁芳不在,他开始习惯这种失望了。快走到二班的时候,忽 然听到身后一声呼喊:“袁芳,张老师找你。”姚旺迅速的扭回头,只见一个女生刚走 到八班门口,早晨的阳光从门里照进来,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。姚旺觉得那就是从天堂 投下的一缕光,划破了阴沉的走廊,指引着他找到了那个牵挂很久的人。她剪了头发? !原本飘摇在她身后的马尾辫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利落的齐耳根短发。 听人说过,女孩剪短发,要么是明志,要么是割爱。袁芳应该属于前者,告别过往 ,从“头”开始吧。也许是以前留下的印象太深刻,也许是中了刘德华洗发水广告词的 毒,姚旺很留恋她从前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以及飘逸的额前刘海,对眼前这种飒爽的风格 不太适应。但同时,他从那决绝的短发中,也读出了袁芳的前段日子的矛盾痛苦和坚强 心路,为此感到释怀与欣喜,衷心地希望她能像剪断发丝一样剪断从前的烦恼。正在胡 思乱想时,袁芳又一次从他眼前消失了。 开学后不久,进行了一次摸底考试。姚旺一个暑假没看过书,考得勉勉强强,在 年级里排到五十几名;袁芳很争气,那次考了年级第三。校领导在总结大会上,请她作 为学生代表发言,鼓励自费班的同学们自信自强。好久没听到袁芳的声音了,姚旺坐在 台下,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字,从报告结束的掌声中恍过神来时,却发现一句话也没记住 。望着台上的袁芳,他感到自己的审美观正在悄然转变,已经能够接收并欣赏短发的简 约之美了,还是苏老说得好: 水光潋滟晴方好,山色空蒙雨亦奇。 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 //)\\. \/ ///\\\ \`.`/\ (/\) \`.`// _/ \|/ ====> _/;\ / \ /;"";"\ ~~^~^~~ ~~^~^~~